迟砚真怕孟行悠还没捱到高考,精神就先崩溃了,他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那这样,等一模结束,周日放假我们去看电影?市中区有个商场新开业,带你去玩玩。
孟行悠傍晚的时候才回了他一个好,看样子是刚睡醒。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哪怕自己之前真的在学习没有摸鱼,孟行悠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书桌前做好,拿起笔翻开练习册,做出学习的姿态,才开口说:进。
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欢另一套了
孟行悠一边忐忑,一边纳闷,小心翼翼又扔过去三条。
孟行舟平时不乐意说这些,今天到这份上,有些话不说不行,他顿了顿,垂眸道:悠悠,我们两兄妹,成长环境不一样,我是在老宅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跟父母不亲近,这两年才好转。前些年,平心而论,我很多时候都忘了我是个有父母的人。
孟行悠诚惶诚恐地坐下来,双腿并拢,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跟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似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主动找孟母说话,她会不会顺着台阶下来,让这件事翻篇。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爱这种事挂嘴边做什么,孩子心里有数,不用我天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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