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缓缓道:不然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跟见了鬼似的?
容隽刚想张口回绝,乔唯一已经抢先道:好啊。
因为答应过乔唯一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因此他几乎完全刻意避免了对她工作上的关心,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竟一无所知,还是在当天晚上的聚餐上,他才知道这件事。
容隽听完她的话,安静地抱了她很久,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那你最后哭了吗?
等到进了花醉的门,她才隐隐察觉到是为什么。
他眼波凝滞,神智同样凝滞,乖乖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容隽控制不住地又凑上前重重亲了她两下,顿了顿,却又道:不着急,等你先确定了你的时间,我再去确定我爸的时间,总要所有人都到齐,这顿饭才能成行不过我相信,他们所有人都会很愿意迁就你的时间的。
乔唯一连忙转身扶住她,低声道:妈,您别生气
乔唯一清楚地从他语气之中听出了愠怒,她大概猜到他为何而怒,顿了顿,终于缓缓松开他的手,只低低应了声:药。
乔唯一安静地靠着他,想着他刚才瞬间明亮的眼眸,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拨弄着他的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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