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都要气笑了,果然是无论哪里都有会做戏不要脸的人,那我要是不呢?道歉,美不死你。这么半天张采萱也发现了,这么无耻的人,没受伤他都能讹上,要是真受了伤,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张采萱抱着骄阳看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些人能够踏出这一步,秦肃凛和村长出力不少,表面上看是被他们劝着出去的。事实上他们早已潜移默化影响了村里人许久。
既然如此,你回来做什么?你当你自己死了不就行了。
这些村里人都答应吗?张采萱好奇问道。
不只是顾家,村里凡是没出力的偷偷跑回去的,都被村长警告了一番。别说没有人看到,村里的妇人眼睛尖利,尤其是这一次留下来的,莫名多了些优越感,对于跑回去躲起来的鄙视居多。
两人带着骄阳,回了路上顺着木头的痕迹往下,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路旁咒骂不堪的李奎山和全信。他们的脸对着张采萱他们这边下山的路,显然是在等木头的主人。
村里人忙着秋收,张采萱也没闲着,她和秦肃凛一起带着骄阳拎着篮子去了山上采木耳。
秦肃凛的胳膊天天吊着,到了去镇上的日子,张采萱不让他去。他那胳膊架马车是不行的,还有,万一路上遇到打劫的怎么办?
村长叹息一声,当初谭公子送粮食是我坚持的,如果真的是因为如此让村里人胆小,也是我的错,谭公子是好人,不关他事,这一回还多亏了他将那些人带走。要不然
张采萱站在屋檐下愣了许久,听到骄阳唤娘的声音,她回过神,起身进屋,骄阳醒了?娘来帮你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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