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的脸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冲着电话那头喊:迟砚你少占我便宜,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嘻嘻哈哈!
孟行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裙边的蕾丝,小声嘟囔:你说的今天会下雨
陪父母说了会儿,孟行悠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自动关机,她走到床头柜,插上连接线充电,开机后,手机进来几条信息,都是来自迟砚。
我迟到了难道还要大摇大摆进来?孟行悠拉开书包拉练,把练习册拿出来, 周末玩太疯, 还有三科作业没写, 她凭着记忆叫了声同桌的名字,对了薛太平,英语作业什么时候交来着?
这有点像是怕她把他给忘了,每天必须来刷刷存在感一样。
孟父哦了一声,言语之间还那么点失落的意思:这样啊那你们好好玩啊,别回来太晚。
孟行悠寻思着,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
分科之后,孟行悠的成绩在普通班可以当个鸡头,在重点班只能混个凤尾,然而这还是在理综和数学拿下单科第一,语文英语考出了有史以来最高分的情况下。
迟砚在那边听得直笑,孟行悠气得不想说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临走前,孟行悠还说: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