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他的确是罪魁祸首。
其实到现在他也依然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顾虑,他也依然很瞧不上沈峤,可是在那段消失在她面前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眼见着她这个神情,容隽瞬间就想到了从前,她极力反对他参与到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时候。
唯一。容隽看着她,低声道,我借一下卫生间,总可以吧?
乔唯一抬眸,就看见容隽突然紧皱的眉,下一秒,他蓦地睁开眼来。
乔唯一听了,有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随后道: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不必在我家门口等我。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事实上,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从前的模样,永远张扬自信,不受任何人和事所扰。
许听蓉却只是一手握住她,道:当然是正事要紧,可是容隽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叫容恒找你了。
此情此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随后才坚持道: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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