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剩下的饭菜容易馊,反正他们两个人是吃不完,倒掉太可惜了。
张采萱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热,看着他出门,站起身,走到桌边抬手倒一杯水。
本来打算卖粮的人随着雨势不减渐渐地打消了念头,从十月初开始,雨就没停过,河水都涨了好多。再这么下去,说不准有水灾。
随从带着她往东面的屋子去,公子说了,如今我们只是村里人,不需要那些规矩。再有,姑娘也说过,要是你来,直接带去找她。
马车停下,张采萱跳下马车,打算快些开门,免得衣衫湿得更多,走近了才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
她出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张采萱这才仔细打量,入目一片大红,她和秦肃凛两人上街时可没有备下这么多大红色的物件,显然是秦肃凛自己去镇上备下的。
张采萱先是疑惑,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 村里有人感激她送东西给她,但是真正出主意的是张采萱,她守诺没有告诉别人事实。好处自然就落不到张采萱手中。
她忙走近了些,一截树桩上,密密麻麻都是木耳,大的如巴掌一般,一簇簇挤得密密麻麻,伸手摸了摸,确实是木耳没错。
外头一直下雨,张采萱后面的那个泉眼的水都多了很多。原本一开始只有拇指大的,后来秦肃凛觉得不够用,就挖了挖,有手腕那么大的一股水,两人做饭洗漱足够了。反正他们是没有挑过水的。
翌日下午,张采萱在屋子里绣花,秦肃凛在一旁帮着分线,外头又有人敲门,他起身去开了,随即就听到了熟悉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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