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挂掉电话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
她在门口静立了片刻,才又走进屋来,将自己手中那颗小盆栽放好,这才走进厨房拿出了打扫工具,开始一点点地清理屋子。
容隽静了片刻,呼出一口气之后,才道:那是你不知道他有多难忍。
挂掉电话她就转身往电梯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道: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一下我的电脑。
可是乔唯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容隽竟然会在花醉遇到沈峤。
没事,都是一些小伤口,不打紧。乔唯一说,我们走吧。
乔唯一蓦地一僵,转头看去时,却看见了一个开门而入的陌生人。
这么想着,乔唯一正准备缓缓起身走出去,却忽然听见了那两人略显慌乱的声音,却是在叫着另一个人——
那一个什么都答应我好好好,到头来却一件事都做不到的男人,我能要吗?乔唯一反问道。
老实说,今天对沈峤说的那两句话,他也是忍了许久了,说出来才终于畅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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