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容隽再度认真地向她强调这个问题时,她忽然就觉得应该是真的吧?
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一个学期四个多月,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因此还没放假,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
至于那位追了乔唯一几年的廖班长,从头到尾愣是没好意思凑上来说一句话。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挑眉,道:你在怀疑什么?你怀疑我故意把你留在这里,不安好心,趁人之危啊?
伴随着身后容隽的一声低笑,乔唯一听到了老师的声音: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事实上,乔仲兴说的这些道理,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并且全都用来努力说服自己。
容隽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正皱着眉想法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叩响,是容恒在外面喊他:哥,该出发了。
乔唯一上完课,收拾好书本赶到二食堂,见到容隽的时候,却忽地愣了一下。
容隽则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又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才道:要跟我说说怎么了吗?
没有啊!乔唯一几乎抢着开口,随后道,我正准备洗澡,发现水不够热,所以去爸爸你的卫生间看了看现在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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