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下楼的时候,同样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慕浅正领着霍祁然坐在沙发里,在跟容恒的同事录详细口供。
这样的场景原本是他想要看见的,可是看着此时的慕浅,他真是一丝兴致也无。
过去两个月的时间,这个男人几乎一周左右来一次,每一次都会坐好几个小时。
不待他回答,她已经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再缓缓由他清晰明朗的下颚线一路吻上他的唇。
霍靳西面容沉晦地一一听了,一转头,才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慕浅。
慕浅眼见他脸色不是很好,想起来时他正准备休息,连忙道:爷爷累了就先睡会儿,我和祁然在这里陪你。
她站在门口往里一看,霍老爷子竟然正挣扎着要下床,正被丁洋和护工护士劝阻,然而老人家倔劲上来了,却根本没有什么用。
慕浅也不为难他们,点了点头之后,拖着自己的行李走进卫生间去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随后才又拖着行李,走到了大堂休息区的沙发坐下静心等待。
他和慕浅之间是什么样的状态,外人也许会觉得迷惑,他们彼此之间却十分清楚。
同屋住罢了。慕浅耸了耸肩,他心里想什么,我不管。反正受折磨的人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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