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片刺目耀眼的闪光之后,慕浅失去了知觉。
陆与川闻言,又凝视了慕浅许久,才道:难得你对我这么坦白。所以,我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
可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是,若然霍靳西真的要卷土重来,只怕根本没有人拦得住。
容清姿独力料理完他的后事之后,开始出门找工作。
陆与川眼色蓦地一沉,随后,才又缓缓恢复了平和。
想到这里,慕浅蓦地闭了闭眼睛,随后才又开口:你们冒这么大的险做这种事,无非也是为了钱。我有钱啊,你们要多少,我给多少,足够你们挥霍一辈子,去海外安享晚年。做个交易,怎么样?
他毕竟抚养了你十年,你当然可以喊他一声爸爸。陆与川说,但是在我这里,你的身份不会变。
慕浅终于得以动弹坐直身子的时候,三个男人都已经站在车子周围,而这辆车的门窗都已经从外面锁死,面前,是一汪冰冷的水塘。
四目相视的瞬间,容恒眼神复杂地看了陆沅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回过神来,她才终于蹲下来,将花摆在墓前,又将墓碑旁边的落叶一一捡起,握在手心,随后却又没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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