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格外地冷,千星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连跑带跳地回了屋。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站起身来走向了卫生间。
毕竟,她虽然好不容易打听到那人就在这家工厂上班,可是她并不知道那人确切的上班时间,断没有理由一次就能在这样浩大的人流之中找出他。
霍靳北大约一早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闻言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道:你确定?
容恒张口说出霍靳北的名字,郁竣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测。
刚才两个护士进来都是直奔她这里,只给她一个人测了体温,而其他病人,她们似乎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千星连忙拿过床头的杯子,重新倒了半杯水,先拿棉签沾了些水涂到他唇上,随后才又拿过一根细软的吸管,放到了他唇边。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刻,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
千星冷笑了一声,顺手将酒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道:这个时间,在这种地方见到你,你不会是打算跟我说一句好巧吧?
等到她给自己涂好烫伤膏,房门就又一次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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