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转头看向她,道: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自己只剩这条路了吧?我知道你素来骄傲得很,绝不会在傅城予面前低头。可是为了你弟弟的前途,你真的不打算放弃一回自尊?
傅城予原本是笑着的,可是眼看着她的眼眶一点点红起来,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
可是清醒和糊涂交织的次数太多,很多时候,会模糊了边界。
顾倾尔瞬间瞪大了眼睛,傅城予也僵了一下,随后才道:他来的时机倒巧——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她听顾老爷子讲了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她知道了那位老人叫邵明德,也知道了他只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唯一的外孙。
见到傅城予外公的瞬间,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在门口见到的那个男人——两个人身上,有着同样的气韵。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宁愿这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人已经回去了千里之外的桐城,而她还在门口跟邻居家的两个小孩玩过家家。
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就站在那里,见到她之后,微笑着说了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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