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紧贴在她床边,一手握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头,醒了吗?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医生目光落在陆沅的手腕上,平静地陈述她的伤情,她手腕原本就有伤,这次又被拉扯,又在摔倒时用力撑到地上,造成桡骨远端骨折、软骨损伤、肌肉和神经再度拉伤
还是根本就是你对他暗示了什么,让他以为宋司尧身边有人?
我问你跟霍靳南说了些什么!慕浅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什么愣啊!
一避十余年,陆沅无法想象他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终于愿意承认现实。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没有。容恒说,就是我不希望她看到。
陆沅瞬间头如斗大,倒头躺回了病床上,拉被子尽量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霍祁然,低声道:姨妈没事。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很疼?容恒轻轻抓住她手上的那只手,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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