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想起庄依波的状态,心头却又隐隐生出了另一层担忧。
申望津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眼看见她关门的这个动作,不由得低笑了一声。
她仿佛有些没回过神来,目光还有些迷离,就那么看着他,没有回答。
申望津见状,也只是淡笑一声,再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吃起东西。
佣人早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见她下楼,喜笑颜开地准备开饭。
他那一句,原本只是信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她会答应。
她缓缓走过去,在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前站了片刻,最终缓缓退到了床上坐下。
她浑身还湿淋淋的,那张浴巾展开,也不过堪堪遮住身前,徒劳又多余。
千星蓦地站直了身子,看向了从门口进来的男人。
但是奇怪的是,庄依波状态看起来明明很好——这种好是肉眼可见的、真实的,以慕浅认识的庄依波来说,她装不出来这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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