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容隽今天心情差,他是想做成这单生意的人,犯不着在这个时候跟他硬扛。
乔唯一登时又在他身上用力拧了起来,道: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了你。
经过这次的事件,乔唯一还是怏怏了两天,才又一次跟容隽和好如初。
往常谢婉筠的病房总是安静的,毕竟只有她和乔唯一两个人,偶尔和护工聊几句,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
她没忘记自己上次跟篮球队闹得有多不愉快,只是那次的事理亏者不是她,因此她并不介怀。况且这啦啦队全是漂亮姑娘,那群人也未必会注意到自己。
容隽同样抱着她,安静地在沙发里窝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道:我也想走,不过走之前,我得借一下卫生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见了很多次面,有时候在篮球场,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食堂,更多的时候,是在学校辩论队的会场。
容隽站在旁边,看着她弯腰低头跟谢婉筠说话的样子,忽然就想起了一些不该在这时候想起的事。
如果这样子他说的还会是假话,那她还有什么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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