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傅夫人蓦地一顿,声音蓦地拔高了两度:又?
这几天都是来这里?傅城予缓缓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顾倾尔脑子里乱作一团,却只知道自己是抗拒这一场面的,因此她忍不住再度挣扎起来。
他知道,她一直是难过的,痛苦的,这样的难过和痛苦都因他而起,是他给她造成的伤害,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顾倾尔也不再需要每天早出晚归假装自己很忙,因此第二天,她不慌不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虽然如此,他也不过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罢了。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下一刻,顾倾尔弯腰就抱起了地上的猫猫,冷声道:我是出来找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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