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一包东西溜进厨房,在炉火上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听到外面客厅传来动静,她手中的小锅猛地一松,掉到地上溅落一地——
傅城予听了,却只是带着她走向了那几个正打嘴仗的人,一句话参与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不会穿高跟鞋演什么女二?在台上晃晃悠悠,你怎么不干脆摔死在台上算了?
傅夫人这才在病床边坐下来,拉着顾倾尔的手道:没事吧?
有人追着她跑出去,也有人留在原地继续谈论:到底发了些什么啊?犯得着心虚成这样吗?
切。穆暮说,他要是真的紧张这段婚姻,当初也不会悄无声息地就把婚结了,一两年后我才知道他结婚了,多吓人啊我觉得吧,他一定是最近犯了错误,所以心态才发生了变化。
说完这句,她又轻笑了一声,这才径直走出了便利店。
这边几个人唇枪舌战,光动口不动手,那边顾倾尔从卫生间出来,见了这幅情形便只是不远不近的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不过他们信不信都好,傅城予这个人,就是她独自从茫茫人海中扒拉出来的——
说这话时,她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桀骜的,不屑的,带着一丝丝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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