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看着他,忽然转了话题:你不擅长喝酒吧?
沈景明看得面色严峻,冷着脸开车去事发地点,途中又收到秘书的电话。
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姜晚把零食放到身边的沙发上,对着他的眼睛,慢慢开了口:沈景明,我希望你收手。
他是打下江山,另建帝国;他是守着江山、开疆扩土。
你们误会了!我是等少夫人,我们少夫人在女厕里,少夫人,少夫人——他解释着,呼喊着,但没有回应。他是有警惕心的,有点慌了,只是上个厕所,不该这么长时间的。而且这么大动静,少夫人也该出来了。他奋力甩开抓着他手臂的手,两脚将拦着他的男人踹开了,几乎是冲进女厕,里面还有女人,尖叫声回荡不休。
许珍珠跟在身边,话唠似的问个不停:几个月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宴州哥哥知道吗?身体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听说怀孕容易变傻耶
沈宴州看着暗黄色的酒液,心里有点怵,可喝酒实在是最省事快捷的,他已经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了。
沈宴州酒品很好,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躺在床上乖乖的,醉酒酣眠,睡得很好,还做了一个梦,但梦渐渐失色,变成了噩梦。
漫天的喜悦冲上头顶,她捂住嘴,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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