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许久,乔唯一才终于张口,喝下了他送到唇边的粥。
乔唯一埋在他怀中,悄无声息地又红了眼眶。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不过她在生病,又是女孩子,或者就是喜欢这样清淡的食物。
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再走到客厅,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
病房里光线明灭一变化,里面的人就都看了过来,容隽立刻站起身,跑过来拉了全身僵硬的乔唯一进屋。
夜间地铁人不多,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正玩到最要关卡,忽然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游戏。
今天这顿晚饭他吃得就不舒服,胃里还空落落的,又兼一肚子气,实在是没这么容易平复。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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