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分析,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她在午饭后,给他打去电话。
沈宴州把书房门关上后,只是让两男仆身上闻闻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僵着一张俊脸问: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姜晚还没睡醒,意识不清,两眼茫然:什么?
你说的对,那只是一幅画,你又何必非要找?
她咬了下唇瓣,让困意消减,低声说:你能离我远点吗?
何琴被惊吓到了,走过来,伸手捂着唇,眼圈微红,心疼地说:哎,这得多疼,陈医生,你可轻点。
等等,这个画的不错,当个装饰品,也挺有品味的。姜晚看出他意图,忙伸手拦住了,见男人脸色不好,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忙安抚:你不喜欢放卧室,我换个地方,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画的也不差,弄坏了,多可惜?
沈宴州舀了一勺汤,吹了两下,待温度合适了,才喂她喝。
为了抢新闻,记者们都很疯狂,铺天盖地的询问声伴着相机的咔咔声吵得人头皮发麻。姜晚不想出名,捂着脸想躲。原剧情就是个坑,沈景明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姜晚听到了,忙说:奶奶,我没什么,不用喊医生,估计有点中暑,用点风油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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