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哭笑不得,没事啊,难不成我肚子疼还要忍着?况且都吃了一周了,哪有什么事呢?
家里也没什么食材,只能吃这个了。容隽对她说,下午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以后咱们多在家里做饭吃。
乔唯一连忙转身扶住她,低声道:妈,您别生气
容隽瞬间就捏起了拳头,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平日里礼堂都是关着的,除非有重大的活动才会开放,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开着的。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醒来时,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
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傅城予听了,苦笑着叹息了一声,反问道:你说呢?
乔唯一闻言,朝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才又低声道:跟容隽做的东西有关吗?
容恒不由得瞪了瞪眼,又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手掌才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又露出一个日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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