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之后,其实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老师抬眼扫到容隽之后愣了一下,便再没有其他的异常。
的确。容隽说,你如今主要业务都已经迁到南边和国外,能在桐城见到你,是有些难得。
乔仲兴听了,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是想把男朋友带回来给爸爸看看吗?
他在她身边坐下,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乔唯一先开了口:容隽,你看见了吗?
容隽冷笑一声,又一次打断了她,的确,是我的问题,我就不该给你自由,我就该一辈子将你牢牢掌控在手中!
但凡他再混账一点,可能就已经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了。
乔唯一第一次真的跟容隽生气,是两个人恋爱两个多月后。
容隽和乔唯一共乘一骑,等到其他人都打马跑远了,两个人这才慢悠悠地出发。
温斯延也微笑着,缓缓开口道:正是因为唯一信我,我才不能随便说话。她的感情事,还是交给她自己处理吧,我相信唯一足够聪明也足够理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乔仲兴静了片刻之后,才又笑道:家世好,怎么还成了不好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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