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醒来回想,觉得这个小人绝对有毛病。
连着遭受三重打击,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没有孟母的念叨,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
偏偏这事儿没有对错,迟砚是晏今,迟砚错了吗?没错啊。晏今错了吗?也没错啊。那她错了吗?她更没错。
首先, 一个三明治也代表不了什么, 又不是什么贵重礼物。
两人拐到学校后街买了两杯奶茶,从奶茶店出来,迟砚看了眼手表,马上快十点。
说到这,裴暖话锋一转,难得正经,虽然在调侃,孟行悠却听出几分关切的味道。
孟行悠收起手机,现在不用等裴暖,她也没着急走,继续对手上两张卷子的答案。
一来一回,烦躁感半分没得到缓解,孟行悠嗯了一声,拉着楚司瑶往教室外面走。
她跳下课桌,把桌子移到一个中间位置,然后踩着凳子站上去。
贺勤前脚刚走,施翘生怕孟行悠跑了似的,后脚就走上来,敲敲孟行悠的桌子,嚣张到不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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