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冲容恒比了个威胁的动作,这才松开了自己哇哇叫的儿子。
这群人,无法无天,肆无忌惮,通通该死。冷静下来之后,她语调却依旧生硬,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自从那天听了容恒一句话夺门而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生活中,一去数日,到今天才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人前。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
而陆沅在那片刻的犹豫之后,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恢复了平静的容颜,没有再多看容恒一眼。
慕浅倚在他肩头,微微泛红的眼眶内,一片冷凝肃杀。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容恒再度看向了陆沅所在的位置,却见她终于动了动,抬眸看向了这边。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笑了起来,可是我得到过了呀,我满足了。
就这么一下轻微的动静,沙发上躺着的容恒已经蓦地转头看来,看见她之后,眸光微微一顿,随后才掀开被子起身,打开门走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然而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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