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躲在家里学做了两天的菜,折磨得厨房里的人苦不堪言,却没想到,居然还能等来她。
等到乔唯一再从卫生间出来,早餐已经摆上餐桌。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容隽居然会这么跟沈觅说,这样一来,等于他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过错,而将谢婉筠和沈峤都完全地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低头静默片刻,她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
我放心,我当然放心。谢婉筠说,交到你手上的事情,小姨还有不放心的吗?
话音未落,容隽已经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就重重吻了下来。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听到这三个字,容隽神情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