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病了好几个月,只差最后一口气,他跟我说,就想喝一口粥我枉为人子啊。
谭归叹口气, 却没有多说,秦肃凛也不再问了,说到底,他们只是普通的农家, 每天睁开眼睛想的是孩子,还有一日三餐,猪和鸡还有马, 再有就是暖房。和朝中紧密的关系就是交税粮,其他东西他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管不着。
虎妞娘有些惊讶,张采萱和秦肃凛平时少有需要帮忙的时候,真的开口求他她帮忙一次都没有,他们俩帮了她太多忙了,根本还不了情,此时闻言,忙笑道:什么事情?你说。要是能办到,我铁定帮你。
张采萱心里一动,笑道:有墙确实好了很多,但若是搭梯子,也可以进来。
秦肃凛抱了下她,别怕,你在家看好骄阳,我去那边看看。
抱琴摇头, 怎么可能?真要让他抱,他也是不敢的,我们村可没有小偷, 也不兴抢东西,他要是真敢, 直接给他赶出去。
虽然不多, 看起来却很喜人, 二三月割大麦,岂不是今年还可以种一次?
不止如此,他看到秦肃凛这边扫完了,飞快跑了过来帮忙扶梯子,比张采萱这个在屋子里随时注意着的还要跑得快。
张采萱和秦肃凛出了他们家院子,秦肃凛面色慎重,往后,我们还是不要去镇上了,你和骄阳平时要小心,不要生病。
张采萱没有娘家,倒是不着急,而且他们家也没有出嫁的姑娘要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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