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案子,陆沅是案件当事人,他要问她口供,查这件案子,大可以白天再来。
还是有一瞬间的犹疑,然而那一瞬间之后,他却只是将手臂越收越紧,再难放开。
两名保镖闻言,这才又退出去,容恒看着他们关上门,再回转头来,陆沅已经火速将衣服拉了下来,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霍靳南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径直朝楼上走去。
而如果是因为她的手因他疏忽而受伤,他要在礼貌和人道主义上表示关切,也大可以白天再来。
陆沅闻言一愣,转头看了慕浅一眼,才又道:他要走,可以直接说啊,也可以跟我交代一声,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离开?
容恒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那头,终于也转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随手拦了一个保镖,有烟吗?借我一根。
回到自己的卧室,慕浅就走进了卫生间,然而等她洗好澡出来,原本在卧室里的霍靳西却不见了人影。
两天的风平浪静之后,陆沅的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条讯息。
她僵坐在那里多久,容恒就坐在车子里看了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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