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又是给他喷香水,又是给他滴风油精,现在还特意来买香水,答案昭然若揭。
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以沈宴州的醋性,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所以,放哪里呢?
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因了感冒,她声音有些变化,鼻音很重,音色沉哑。
你别动!姜晚激动地喊出声,然后,拿着香水晃了两下:我找到了,你别动,注意保持距离。
两男仆搞不清楚状况,纷纷靠近了,猛嗅一口。
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瞥了一眼,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
紧随其后的是沈宴州的黑色劳斯莱斯豪车。它的车速很快,冲进老宅后,一个利落的旋转,直接挡在了沈景明的车前。亏了宽敞的院落与娴熟的车技,不然非得出一场事故。
老夫人出声拦住了:这两天陈医生就先住下来吧,家里有医生,我放心些。
没事,就踩了下,没那么严重,而且他在国外,又管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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