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纵使理智骤失,却仍旧不敢贪心,手在他眉目间停留片刻,便要离开。
姐妹俩闲聊到深夜才睡下,第二天早上齐齐早醒。
早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想容恒应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去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沅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终于又应了一声,真的。
忍耐了大概半小时后,容恒终于忍无可忍,换了个姿势,将自己靠到了陆沅肩上。
两个人靠得太近,这一擦原本是意外,然而对容恒来说,这是她今天晚上第二次主动。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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