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然出声,姜晚吓了一跳,手中的风油精差点没拿稳。
天,总裁才23岁,这么快就是有妇之夫了吗?
何琴听的不满了:妈,瞧您这都说了什么,哪有晚餐让人送进房的道理?
女孩没有走,也没有被她的冷淡吓退,红着脸说:我叫顾芳菲,相逢就是缘,不知先生叫什么?
既然香水味道太清淡,那就换个味道刺鼻一点的。嘿嘿,居家必备风油精,值得一试。
这老夫人跟刘妈不愧是老主仆啊,这心思真出奇的一致。
姜晚摇头,一连两晚没睡,本就困的厉害,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如果不是太饿,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不过,竟然能自己醒来。是饿醒了,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如果真有抗体,那她真该以毒攻毒,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想着,她问出声:宴州他有打来电话吗?
过来中心医院吧,拍个片子,看看手上的伤有没有伤到骨头。
沈宴州心中天人交战,姜晚一旁努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扯开点距离,这男人太不乖了,刚给喷了香水,回来就洗澡,害她又靠近不得,真过分了。
我不管什么意外,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沈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好歹,奶奶就活不了了。说到最后,她眼泪都落了下来。她前半生为儿子活,后半辈子为孙子活。沈宴州真出了事,她是挺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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