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眼神晦暗不明,声音有些冷:我会爱屋及乌,视若己出。但前提是,姜晚你要乖乖的,你要爱着我!
他早提防着彼得宁墙头草两边倒属性,在毁约金上加大了数额。
沈景明在包厢听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姜晚。他第一次见姜晚,还是青葱的年纪,那么温柔明媚的女子,带着点少女的娴静和羞涩,一见之就欢喜。
常治发来的,信息表达的有点吓人。他忙给姜晚打电话,语气急急的:怎么了?去医院做什么?哪里不舒服吗?
刘妈找来了烫伤膏,嘴里催促着:快点,快点,涂抹上去就不疼了。
姜晚目送他出去,没有开口挽留,回头去看沈宴州。他俊颜伤了几处,唇角红肿,还滴着血。她皱起眉,拉着他往外走:走,去医院看看。
两人逛到珠宝区时,刘妈坚决要给宝宝买个见面礼。她心里期待男孩子,就挑了个翠绿的观音玉坠。
但姜晚也不会直言,只低声回:都过去了。
沈景明的神经被撕扯着,忽然,有手机在响。
盛大婚礼后,姜晚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养胎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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