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登时就微微一拧眉,就差这么点时间吗?能不能好好把早餐吃完?
乔唯一点了点头,出了公司回到自己的车子里,正在考虑该去哪里找他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少来了。容隽说,你们姐妹俩谁管谁我还看不出来吗?
明明满口给她许诺着会改,会收敛,可是往往不够半天就能将自己说过的话抛到脑后,有些时候甚至刚说完好话,下一刻就又发起脾气摆起了脸色。
容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拿到证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很后悔可是你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说我坐在自己的车上,连怎么开车都忘记了,把前后两辆车都给撞了我十岁以后就没哭过了,除了那天——
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地方吧?容隽转头看着她问道。
没有乔唯一有些讷讷地回应了一声,就是有点疼。
恍惚之间,仿佛有种回到了多年前,两个人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段时间——
因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陌生和遥远。
容隽又沉默片刻,才道:你跟温斯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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