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摇摇头,嘱咐道:这衣衫放了几年了,你洗洗再给孩子穿。
谭归已经看向村长和秦肃凛道,村里人的防范意识薄弱了些,哪怕是货郎,现在的情形也是不好让他们随意进出的,更遑论让他们独自在村口。
当然了,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如今这样的情形下用曾经的马车,那也太张扬了,不是引人犯罪么?
婉生点头,好多了,只是还不能干活,今天早上还想要帮我做饭
歇了一会儿,张采萱已经缓过气来,小腹隐隐作痛,不过比起方才已经舒适了许多,看到那样的情形,问道,真的是有外人进来了。谁告诉你货郎来了的?
婉生打开一条缝,看到是他们,瞬间放松下来,姐姐,村口那边怎么回事啊?
张采萱身形微僵,缓和了面色, 额头碰了碰他,没事, 骄阳别怕, 我们去找爹好不好?
村长看向众人,沉吟半晌,道:你们怎么说?
村口那边一直没有大得动静传来,她们在院子里什么都听不到。
应该是老大夫的药了。秦肃凛几人不受药效影响,他们带了老大夫给的草,应该算是解药。也可能是直接下到了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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