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溜进食堂,可是容隽忽然横跨一步,拦在了她面前。
那辆车车窗放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带着疑惑的面容,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我都听到了!许听蓉说,她在电话里跟人说接下来可能会只负责大中华地区的业务,是不是你搞的鬼?
下一刻,乔唯一就听到了他略带喘息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表的暧昧:给我吗?
他带着乔唯一坐上车,吩咐了司机随便开车,自己则安静地陪坐在乔唯一身侧,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揉捏。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听到这个回答,容隽微微拧起眉来,随后继续问道:考虑多久?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乔唯一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瞬间只觉得心惊肉跳,迟疑着喊了声:容隽?
只可惜,难得她都忘怀了时间空间地点的时刻,他居然还该死的有理智!
那辆车车窗放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带着疑惑的面容,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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