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靖忱蓦地站起身来,道:不是,难道就任由他去碰得头破血流?一个萧家没什么,万一萧家背后再牵扯出什么人,那事态可就不可控了!
感觉怎么样?医生低声问她,依然很不舒服吗?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大厅里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情形,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动。
车子行驶到第一个路口,在红灯面前停下时,傅城予忍不住再度伸出手来,想要握住她的手。
护工很快离开,病房里灯光暗下来,渐渐地再没有一丝声音。
食物的香气在病床内弥漫开来,终究是让冰冷的病床多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傅城予却仿佛没有听见她这句话一般,停顿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开口道:我想有一个机会,我想修正过去所有的错误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傅城予听了,顿了顿才缓缓道:你把他家地址给我一下,我去接她。
晚上家里有客人,我下午要准备,所以没时间就给你送汤,就早点送过来了。阿姨说,你要是现在不想喝就放着,等想喝的时候拿到管理员那里让她帮忙热一下,我都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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