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以前,几个儿子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一般分家意味着长辈离世,小辈想分家就是诅咒长辈赶紧死的意思。
不过说归说,众人的注意力却大部分没放在贺礼上,而是谈论抱琴的这桩婚事。
突然一只茶杯从李氏边上飞了出来,砰一声砸到地上碎片四溅。
张采萱随口问,今天山上还有人砍柴吗?
秦肃凛又转身出门去了,稍顷端了一碗鸡汤进来放在张采萱面前。
秦肃凛还天天去地里割草回来喂猪喂马,没到天寒地冻的时候,坚决不动用干草,就怕以后不够,猪倒是可以杀了,马儿可不行,那可是他们去镇上必须要的。没了马儿,今年一开始那样的天气,可没法出门。
张采萱看到她谨慎的样子,笑道:家中就我自己。
秦肃凛上前,牵过张采萱的手扶着她上了马车,拿过她手中并没有用上的针,对着身后的马车夫道了谢,才重新坐上马车,却已经不再看地上两人,架着马车就走。
这种天气,她身上只两件薄衫,脖颈和脸都露在外面,看得出秀丽的眉眼。她伸手接过秦肃凛手中借来的针,笑道:你是男子,对着一个姑娘家可不好动手,当心污了她的名声。
她眼神落到了张采萱拖着的麻袋上,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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