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外套还带着陆与川的体温,她却全身僵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慕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怎么?你害怕了吗?那我就假惺惺地奉劝你一句,现在回头,还不算晚。
人生得意须尽欢。慕浅淡淡道,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也总这么想。
霍祁然听了,连忙低头道:外公,快放我下来!
陆与川静静看了她片刻,转身走到门口,取了一件风衣重新走进来,来到慕浅面前,将风衣丢到她头上。
霍靳西撑伞站在她身旁,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肯定了他的疑问,陆与川应了一声知道了,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容恒不敢细想这方面,脑海中瞬间又闪过别的,连忙道我记得上次在陆与江的会所,慕浅也是在一个包间里突然消失,是陆与江通过暗门将她转移了——这次很可能也是一样的情况,我已经让他们仔细搜查了,这房子里一定有秘密通道,就是不知道慕浅现在还在不在这里。附近的天眼和监控系统——
直至那扇有些腐朽的铁门再度被人推开,神思才一点点地又回到慕浅的脑海之中。
是啊,至少可以让你相信,我是真的被你打动了,我真的可能回到你身边,做你的乖女儿。慕浅说,可是往后的戏,真是太难演了你知道每天跟你上演父女情深的戏码,我要费多大的力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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