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唯一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移开视线,夹了菜放进他碗中,道:吃东西吧。
说完,他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才又抬眸看向她,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加班吗?
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
两个人刚刚下车,门口的接待经理就已经笑着招呼容隽,道:容先生,覃先生的聚会在三楼,欧先生林先生他们都已经到了——
至于此时此刻这样的情形,她更是从来不敢肖想。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睁开眼睛看时,他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大床上,熟悉而清冷的卧室里。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打掉孩子,而是问她,孩子怎么了。
抱歉乔小姐,容总今天下午是私人行程,我这边没有记录。秘书回答她道。
两个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势交缠在沙发里,乔唯一下意识地就去捉他的手,却也奇怪,她一捉,原本来势汹汹的容隽竟然真的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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