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商场的楼梯间,几乎没有人会走的位置,而此时此刻,伴随着那声惨叫,一个脑袋上扣着一只垃圾桶的人直接从里面滚了出来,停在了门口。
那人闻言,瞬间愣了一下,随后才道:喂,我不过就是碰了你的车一下而已,什么伤痕都没有,你定什么损?想要碰瓷啊你?
是了,他一早就已经认清,并且已经接受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还会震惊错愕?
一个多星期后,他才从美国飞回来,而那个时候,顾倾尔也已经出了医院。
顾倾尔静静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电话那头,傅城予站在傅家客厅里,缓缓挂掉了电话,随后抬眸看向了楼上。
容恒听了,也微微偏了头看向顾倾尔,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改天吧。顾倾尔低头将钱放进包里,我今天还有别的事。
之前在机场,她摔下扶梯,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傅城予问。
顾捷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登时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他才瞪了顾倾尔一眼,道:别跟小叔开玩笑,这种事情可不能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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