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肖战的衣袖:阿战!我疼。
鸡肠子刚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转眼就被人狠狠的踩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看着他左手手臂又一次侵染出来的血迹,她无奈的走上前:您不在乎眼睛,那手总得在乎一下吧。
蒋少勋目光微微一变,顾潇潇已经把手抽开,正回头和鸡肠子斗嘴。
她站在最后一个,顾潇潇站在最前面,都能听见她的说话声。
这种情况还能开得起玩笑,估计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看见她直言不服,一众学生佩服的同时,不由为她捏了把汗。
尤其最近这两年,他行踪更加不稳定,来见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她疼的头皮发麻,却因为肖战的扰乱,渐渐不去注意手臂上的疼,也终于没有那么难熬。
她此时后悔的无语伦比,早知道她就不多嘴问一句谁帮她梳一下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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