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察觉到他的动作,只由他去,目光落在车窗外,眼神虚空而飘渺。
其实他很能理解霍靳西,站在他的角度看,极为自律的霍靳西对慕浅是相当纵容的,比如在美国的时候让她住进自己的公寓,照料她的病情,半夜陪她去唐人街喝粥他甚至觉得,霍靳西决定去美国亲自执行分公司的重组计划,也或多或少是因为慕浅——这么些年他跟在霍靳西身边,没见过霍靳西对哪个人这么用心。然而这一番用心下来,换来的是慕浅一声不吭地消失以及毫不留情的回踩,换做是他都会愤怒,更何况清冷骄矜的霍靳西?
慕浅忍不住皱起眉来,爷爷,你都住院了,还瞎操心些什么事啊?
正恍惚入睡的时刻,他忽然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脚踝。
一个小时后,容恒来到公寓,霍靳西已经洗完了澡,正在换衣服。
霍靳西抬眸,将两人一前一后上楼的身影纳入眼中,没有说话。
霍老爷子抬起手来,摸了摸慕浅的鼻子和眼睛,随后才道:高兴哭什么,真是傻孩子。
慕浅赶到医院的时候,霍老爷子的病房里正乱作一团。
那她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霍潇潇瞥了一眼依旧埋在床边恸哭的慕浅,说话间忽然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干嘛呀,哭得这么惊天动地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齐远进入公寓的时候,莫名觉得公寓里气压有些低,然而霍靳西神色如常,又实在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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