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她一张嘴可解释不清第二次,而且这周末孟父孟母都回来了,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她是跟一个男同学出去,估计这学期都别想周末出门了。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孟行悠给景宝改了备注,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了。
迟砚越是沉默,有些东西好像越是明朗,孟行悠隐约猜到什么,小心地问:景宝他是吗?
正当孟行悠准备翻脸甩手走人的时候,迟砚不知道从哪里晃出来,伸手拿过江云松手上的纸袋,转头问孟行悠:你真不要?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景宝擦着眼泪,小声反驳:我本来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们没说错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都可以,我不挑食。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等我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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