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美其名曰:是为了有自己的空间和方便学习。
乔唯一不由得挣开他的手,退开两步之后,才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各自冷静冷静吧。
而容隽则控制不住地微微拧了眉——他心情不好,很明显吗?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十几分钟后,已经在餐厅等待乔唯一的温斯延抬头就看见了牵着乔唯一的手一同到来的容隽。
他们在一起几年,容隽印象之中只看见她哭过一次,就是那年刚知道乔仲兴和林瑶的事时
病房里光线明灭一变化,里面的人就都看了过来,容隽立刻站起身,跑过来拉了全身僵硬的乔唯一进屋。
乔唯一偏头迎上他的视线,只是反问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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