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良久,傅城予才收回视线,低低应了一声,道:嗯,在生我的气。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傅城予听了,缓缓道:我之前住的房间就挺舒服。
听见声音,他转头看向她,已经恢复了温柔带笑的模样,睡醒了?正好吃午饭,快过来坐。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她顿了顿,到底还是按开电梯,重新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顾倾尔的目光不觉追随他的身影走了很远,直到看见他走进一间银饰店,她才小心翼翼地换了个位置,继续观察。
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准备施展出绝对的耐心和毅力,等待着她态度真正软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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