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家里人了,连电话也只是很偶尔才通一个,这会儿听到韩琴的声音,她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顿了顿才开口道:妈妈,可能不行。
庄依波僵硬得厉害,申望津却如同没有察觉一般,带着她的手,将一个流畅的动作分隔成无数个简单定格的动作,最终擀出了一个有些奇形怪状的饺子皮。
申望津的指腹缓缓抚过那条细线,从头到尾。
随后庄依波就要站起身来,道:既然你要在这里住,那我去帮你准备准备——
化妆师正给庄依波试着唇色,庄依波从镜子里看到丁姐一眨不眨的眼神,一顿之后,才又微微笑了起来,阿姨,怎么了,不好看吗?
她走路很轻,开门很轻,关门也很轻,都是一如既往的动作。
那你休息会儿吧。佣人说,要不要睡一下?
庄依波安静地与他对视着,片刻之后,却轻轻抿了抿唇,低声道:明天再弹可以吗?我今天可能状态不太好。
强迫?申望津淡笑了一声,道,她既然已经接受了,那就不是强迫了。
好。庄依波终于应了一声,再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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