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个神态和动作,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满满地占据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挥之不去。
那时间来得及吗?景厘连忙道,我有没有耽误你?
景厘抬眸瞪了他一眼,匆忙捡起手机,直接又冲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这才又一次看向手机上那个来电显示,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跳时,来电却突然断掉了。
景厘又安静了片刻,才道:那你爸爸呢?你爸爸应该也会介意的吧?
想到这里,景厘有些控制不住地默默红了脸。
等到她赶到两个人约定好见面的餐厅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几乎是她才坐下将气喘匀,霍祁然就到了。
正说话间,霍祁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梯口,悦悦立刻微微靠近景厘,压低声音道:你看吧你看吧,就是这个样子,谁见到他能不愁啊?
景厘却似乎微微有些懵,看看stewart,又看看慕浅,眉宇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焦虑。
这十多年来,怀安画堂早已成为桐城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画廊,更在原址的基础上扩充至了隔壁的那座建筑,两幢建筑通过一个极具艺术性的地下走廊相连,大多数的画展都放在了隔壁的展厅。
霍祁然下意识地拧了拧眉,脸色也不受控制地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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