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齐远在楼下等了一整晚,被她叫醒没多久,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忽略掉一些短信和未接来电,慕浅直接拨通了霍靳西的手机。
慕浅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回答道:没事,就是有点疼。
她只是刻意地隐藏了一些东西,当回忆翻滚,那些以为已经消失的记忆浮上脑海,她才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她还恨他。
放心吧,我酒量好着呢。慕浅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将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
怎么了?慕浅信手拈了块饼干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问。
齐远被她噎得一个字说不出来,咬了咬牙,捏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睡你,不是只有一种方法。霍靳西缓缓道。
齐远坐在车里,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个人,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汗。
慕浅艰难平复喘息,看着天花板上的七年未变的铁艺灯,忽然又一次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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