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容隽重新打好了鸡蛋,又点了火,将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炉火上时,却忽然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
乔唯一正想着,原本平稳响在耳畔的呼吸声骤然中断——
爸。容隽出了房门,看见正缓步上楼的容卓正,什么事?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乔唯一说,我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
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了。乔唯一说,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不合适的。
乔唯一没有进去,也没有再听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可是他有多痛,她明明清楚地知道,却假装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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