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姜晚觉得这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好主意,先在沈氏集团工作一段时间,也学点东西,等让他们相信嗜睡症已经不会发作了,她就可以换个喜欢的工作了。
嗯?姜晚有点懵,没明白男人的脑回路,怎么扯到我了?
【我跟沈景明没什么,那幅画是无辜的,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
何琴看了一眼,面上恭敬地点头,心里却是不屑地哼了两句:虚伪造作!装腔作势!
你受伤了?何琴率先站起来,迎上去,心疼地追问:州州,你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沈宴州坐在后车位,额头撞在了车窗上,似乎撞得不轻,意识有点昏沉,头也磕破了,半边脸都是血。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虐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姜晚保持沉默,跟个丝毫不讲理的长辈理论并不算明智。
说的对,说的对,你这些天盯着厨房,让她们给晚晚多做些滋补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