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小小年纪肯定不会说谎,迟砚有没有吃醋这个说不准,但不开心应该跑不了。
楚司瑶没想到孟行悠这么理智,她一直她是特别豁的出去的性格,看什么都很随意。
周姨算是老邻居,也是迟母的同学,两家一直有点交情,前几年父母刚走的时候,没少照应他们三姐弟。
孟行悠很久之前就想过分科这件事儿,就像之前跟楚司瑶说的,她没有选择,她一定会学理。
这一家人的基因也太好了, 生出来的孩子个顶个的好看。
迟砚算是服了,从嗓子眼憋出三个字:孟酷盖。
预备铃已经响完, 迟砚走到男厕所门口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脚,厕所里面的地砖上都是被人踩出来的灰色脚印, 一副脏乱差景象。
同样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
吃过晚饭,孟行悠和楚司瑶来到教室,贺勤还没把最新的座位表排出来,大家都照着上学期的座位先坐着。
迟砚垂眸,把窗户关上,手冻得有点冰,打字不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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